等妃嫔们都离开后，宸妃看向姜挽歌：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？”
“半真不假，陛下之前确实动过这个念头，我给拦住了，我刚才那番话，只能说是推心置腹，若是她们还要自寻死路，我也帮不了她们了，希望她们这几日好好想清楚。”
姜挽歌叹了一口气，也十分无奈。
生在这样的朝代，女子本就没有太多的选择可言，她也只能在能帮上的地方出点力了，仅此而已。
接下来几天，姜挽歌直接取消了她们的请安，让她们好好考虑她那日说的话，若是想清楚后，五天后的清晨再来凤鸣宫请安，她就知道她们的选择了。
这几日，后宫格外安静，夏侯玄也十分清净。
“阿辞，你那日对她们都说了些什么，为何如此有效？”
“这是女儿家们的秘密，陛下还是不要打听的好，反正她们没有去继续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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